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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蕊:不好意思,冰雪聪明说的正是在下。嘎嘎~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有的睡马上睡!^O^
22/11/2009 潮女学三外这个礼拜,我突然发现我床边一个柜子上的照片被悄悄地换掉了,原本那里躺着的一张照片是四年多前我第一次人模人样穿着黑色套装和黑色高跟鞋而留下的纪念。看过那张照片的人都说,像极了一个律师,当然是一朵很有质感的女胖子律师。所以说,我这个人的人生道路,注定就是一场披着professional外衣的悲剧。或者说,我老是装B装错方向。
现在换上的照片,是我初中时代的。屈指一算,哇靠,整整十多年前的事儿了都。这个发型很瓜,我知道,可居然也顶着它招摇撞骗了好几年。就是凭着这股子销魂的勇气,才迫使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在我们这个小公司从大学毕业工作至今。
其实有品位的人都看得出来,当年瓜娃子的我,还是很有范儿的。比如这幅眼镜,得瑟到现在,最起码也是Paris Hilton或者Lady Gaga的腔调。十年风水轮流转,我也是一枚响当当的fashion icon。至于相框上的贴纸,well,那个带着红眼镜的才是我的本尊,上镜率比我高的是我的大学时代好友婆婆~~~
从小我就是一枚活色生香的A咖谐星,以前是瓜娃子的外表里住了一个蠢蠢欲动的小丑,现在只不过是把谐星的灵魂搬进了文艺女青年的外壳。我虽然是一枚赤裸裸的胖子,却是一枚很自信的胖子,这个世界的主角不仅需要纸片人,也需要我们这群快乐的胖子。豆包儿之前给我留言说:粽子,拼气质的岁数到了,璞玉在褪壳,渐渐狂闪光~我觉得气质这个词很好用,即体面又没有杀伤力。但是,你这是在嫌弃我老了莫。。。
潮女我在香港同事大规模撤了后,就很得瑟地学起了广东话。你们也知道,我周围会说这门鸟语的也没几个人。礼拜五,我约了猪头周一起吃饭,没想到欧巴桑半路杀了出来,于是在猪头周还没赶到前,我俩很high地一边等位一边说鸟语了。
我现在说得最好的三句广东话是“我不知”“你很贱”“!#$%^&U”(即FXXX,发可。。。)。
所以你们不要乱惹我,小心我用我风中凌乱的广东话喷你。嗯哼! 15/11/2009 粽爸名言今天我并没有睡得很晚,因为我知道中午要吃大闸蟹,所以早就摩拳擦掌地准备好我的小宇宙。大家也知道我这种块头是什么size的,不消灭掉四五只大闸蟹简直愧对党中央国务院全国各族人民。
非硬盘人都知道,吃大闸蟹是个很缓慢的运动。于是乎,家庭嘎三湖的序幕拉开了。主题么,很简单:为什么我到现在还么有嫁出去,然后三个问号加三个感叹号。
粽爸是这样开场的:“现在优秀额小姑娘用卡车装,优秀额男人用黄鱼车装,烂巫三鲜汤额男人倒是用火车装额。”粽妈一个眼神杀死了粽爸,然后痛哭流涕地说:“时间过起来快来西的,二十七二十八很快的,我们现在想离开几天行发?你又么人照顾。等你有归宿了,我们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了,真额,就剩你一个烦心额事情了。你看,好象妈妈已经半个多月没跟你一起吃饭了,今天第一次。”
我哦,就当场石化了。我们这种纯爷们儿,最受不了这种煽情的戏码。老崔以前就跟我梨花带雨地说:“老张,我现在一回到新疆,每天就被劈头盖脸地当作社会公害,愁死我了。你等着,你再过几年的遭遇跟我一样。”老崔,不用再过几年了,我现在的遭遇就跟你丫一样了,整个属于社会各阶层人士都看不顺眼的对象。
我淡定地安慰我老娘:“我现在赚得还很少,还很穷。。。”我还没淡定完呢,我妈哭得更加五雷轰顶了:“你只要明年能结婚闹,妈妈把股票抛掉,给你结婚~”为了逼我结婚,我妈那么靠谱的人都开始豁胖了。简直没法儿沟通啊。。。
我妈GO ON琼瑶:“你看你外公是一个从来不多管你们事儿的人,现在也问起来了。。。”我靠的来,要不是我们家几个男的都快结婚了,我妹又在国外天高皇帝远的,留我一个在上海给大家当炮灰,集中火力都往我这儿开了。。。
我下次对全家吃大闸蟹这种活动有点心理阴影了。。。或者给我一张美国签证,姐姐我上那儿走浆糊去~~~ 14/11/2009 我是一枚骄傲的胖子很显然,我婀娜的身姿遭到了整个会议室包括香港同胞的唾弃。为了让我受伤的幼小心灵不要太过粉粉碎,豆包补了一句:“虽然胖,但还是胖得很好看的。”不过没关系,从小我的家人就很enjoy对我庞大的身躯指点江山。豆包很认真的问我:“粽子,你会减肥么?”我很认真地想了想:“不会。”如果粽子馅儿不多,不是会遭到顾客投诉的莫。。。我们做服务业的,这点专业精神和职业素养是要有的。
我很大声的对整个office宣布:“我是一枚骄傲的胖子。”哎哟,整个会议室就沉默了。。。有天我们和valuation firm的一个director吃饭,他从小去了HK,但祖籍湖州,他说,湖州有四宝,他就是其中之一。我不乐意了,我说:“上海也有一宝,那就是我,I am the only one。”饭桌上又沉默了。。。
我一厢情愿地觉得,那是大家太害羞而不愿意承认我的重要性。
小曾刚从云南旅行回来,拍了很多照片。我很喜欢她其中一张侧脸的照片,很有范儿。小曾说:“主要是我底子好,离开AUDIT就显现出来了。”当时的我正在OT,一口血喷满整个屏幕,不省人事。小曾又补充说:“做你的朋友能要脸么,岂不是配不上你?”这个总结还是满销魂的。
这周还是在OT、OT、OT,可是晚上能和大家说说鬼故事,还是能稍微压抑一下我烦躁的小宇宙。HK office居然也有两枚鬼故事爱好者,顿时就拉近了沪港青年人心灵的距离。其实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可以很远,也可以很近,毕竟我们都是从猴子演变过来的。
Una说,谁娶了你,能笑一辈子。我觉得这孩子的品位还真是不俗。不过一辈子太沉重,我们,只争朝夕。
欧巴桑终于在自己的财务报表上新增了FA,虽然也同时新增了一大笔负债,不过现在的准则不就是注重fair value莫;我的大学室友金子向我自豪地展示了她的胖小子,虽然有了胖小子会更加繁忙,不过那也是甜蜜的负担;大腿说明天他就出发去云南做和GM有关的JOB,虽然我失去了这一个FB的机会,不过大腿说回来可以给我展示很多私密照同时更重要的是SGM TEAM下次再去金达莱可以带上我;大家都在往一个更好的方向前进,只有格格巫很苦瓜脸地跟我说:“你OUT很久了,我已经single了。。。”,不过那不就是增加他当小白脸的机会莫。。。
而我,依旧骄傲地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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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金子的胖小子。这个周末我难得不加班,本想邀请金子带着她的胖小子出来和我这个胖姐姐会会面,可惜金子耍大牌地说她周末有事儿。我沮丧万分。请同志们替我作证,日后定会有一张照片流传千古:胖粽姐姐捏着小胖娃儿,磁头怪脑地笑着。 07/11/2009 不一样欢乐的场景,同一个加班的人很多人都会问我这样一句话:“FAS和Audit有什么不同?”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FAS下面有不同的service line,干得事情囧然不同,咋能说出一个条条框框来。不过通常的说法都认为,FAS能提供一个broader vision。就我们部门而言,我们通常在一个企业非常态的状态下进入,自然能见到很多平常见不到的事情。昨晚深夜在和一堆HK同事捣腾recovery analysis的时候,我们就在啧啧称奇,这些财务报表若放在audit partner的面前,伴随着“吾要乃侬组特”的咆哮,厚如辞海的file也随之砸到脸上。所以从这点上来说,通常的那种说法是靠谱的。
以前每年我在金桥做死做活的时候,无论是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还是歌舞升平的工作日晚上,看到洋鬼子们或者我的同胞们坐在星巴克里闲适地聊天,而我们只能买完卡灰然后穿着马歇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溜走,当时我的心里就在默默地骂三门。我发誓,以后我也要捧本故事书外面套张The Economist的封皮在星巴克里说法语,装B可是我最爱干的事儿。
今早我临晨一点半离开客户这座大厦的时候,看到楼下类似“天上人间”的夜总会小姐也狗腿着她的战利品在夜色的掩护下光明正大地在警察叔叔的面前炫耀。我以前认为咱是卖艺不卖身的,可实际上咱跟那夜总会小姐一样卖艺又卖身。我们必须时时麻痹自己,咱虽然拿着卖白菜的钱,但要操着卖白粉的心。
人生越来越香艳了,以前只是瞅着洋鬼子喝卡灰,现在瞅着男人搂着小姐左拥右抱。怎么样,我越来越高级了吧!
高级的人睡了几个小时后,匆匆茫茫洗了个头,又来卖身了!嗯哼~ 31/10/2009 我路道绝对算粗的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临晨两点睡下后居然直接睡到下午五点了,凭我这把高龄,路道绝对算粗的。
这小半年来每天都过得闹哄哄,根本静不下心来去研究些什么,思考些什么,回想起来就是nothing needs to be mentioned。以前忙得还有回忆,现在忙得就像得了失忆症。
我的背痛又开始犯了,没想到今年来得那么早。今早回到家,洗完澡,吹风乘凉,一点也睡不着。和猪头周聊了一个小时,挂掉电话后还是睡不着,正宗更年期妇女的症状。
路道实在是太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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